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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痛苦点点头,说自己现在清醒了。

    我说那就好。昨晚,你们犯罪团伙的二倒手就一溜烟逃进洞里,我刚看你左顾右盼,那渴望的眼神,还以为你也想逃进去呢。

    “我不逃,我有印象,我全都说。警察同志!”盗墓分子连忙说,“我听说这座战国墓很邪乎,里面机关众多。可我是专门负责交易的,平常没有下去试过......”

    “你没下过墓,就别浪费时间了。”我摆摆手,“下一个。”

    同事们又押来另一个嚷嚷不停、急着要发言的盗墓分子。

    我瞥一眼那人,又问出那两个关键问题:“这个盗洞有多深?里面有没有别的出口?”

    “有,有!”

    这个盗墓分子赶紧回答。

    “我进去过。山坡另一面向阳,坡底有一丛野杜鹃花,出口就在旁边!”

    我哑然失笑:“这里的入口接近山顶,另一个出口却在另一面的山底?你们这是把整座山都搬空了。”

    话至此,我也明白了。难怪这里山坡的背阴面几乎寸草不生,全是光秃秃的白石头和耐旱的多刺植物,应该是经过他们长年累月的盗掘活动,整座山的生态环境都遭到极大破坏,还真变成一个“多孔干燥剂”,像蜂窝煤似的,没有一点地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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