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雾气似乎消散了一些。能见度依然很低。 我们在浓雾中缓缓前行,车灯如同两道微弱的光束,在白茫茫的雾气中艰难地开辟出一条道路。 雾气无孔不入,仿佛是从满山草木石缝里钻出来的。但车辆一走到草木稀疏的地方,我的视野前方也逐渐清晰。 村口,石碑,老槐树。 熟悉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村口。 居然又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他像个守村人一样,雷打不动,蹲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 “就是他!” 我下意识地指着前路。 “昨晚我们见过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