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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以后能积极配合他的工作。”

    “......哦。”我敷衍一声。我对这个陌生的关师傅莫名有些反感。他挤走了我师傅的位置!

    “你别小看这位关师傅。盗墓贼里有高人,咱们警察也有!一提他的名字,那些小贼们就闻风丧胆。”齐朝暮回忆说,“关望星与我同一年进部,不管是公安国安,还是反盗墓侦查方面,他的本事都不比我差。只是他人脾气古怪,除非做群众工作需要开口,否则你很难撬开他的嘴。闷声不响,倒是跟你的性格挺像。”

    我点点头。嗯,又不是什么善茬。

    “光阴,没有人会和你的路线完全重合。总有一段人生,你要孤独行走。”师傅见我情绪不对,语气也变得更柔和了,“我们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位置。如果你把一棵树强行拔出它生存的土壤,这也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啊。”

    我忍泪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我会好好配合关师傅的。我也会亲自送您回京。

    齐朝暮放心地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我烦闷起身,四处走走。

    特需病房的内部空间很大。病床对面还有一间客卧。我扫一眼,房角壁柜上放着一个粉红色信封。上面还系着个可爱的粉蝴蝶结,鼻子闻闻,特别香。

    “这是一封情书?”我拿到那封粉红色的信,甩到齐朝暮胸口上,“师傅,你偷偷给我找师娘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你别误会。这是一个男的给我寄的。”他看看信封,笑着说,“很多年前,我和你关望星师傅,还有寄信这男的,我们仨是形影不离的好同事。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涉及原则的事情。寄信这男人跟我们散伙了。但逢年过节,他总是时不时寄点东西来恶心我俩。”

    我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齐朝暮当面拆开信封,说你要真想听,我可以读给你听。但那人说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怕脏了你的耳朵。

    “我能分辨是非,你读吧。”我说。

    于是齐师傅读道:“老齐,你还记得我们在美国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我在耶鲁,你在哈佛,每年夏天我们两队经常在一块打橄榄球比赛,老关那个秃子也常从西点跑来找我们玩,他每次怎么请假的都是个谜......”

    “停,您先停。”我震惊,叫停了齐师傅。

    信里短短一段话,信息量太大了。

    “您是......哈佛毕业啊?”

    “噢,简历上微不足道的一小行。”齐朝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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