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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话,但是等他张开嘴,我却感到一滴黏黏的液体砸在我心上。

    擦掉一看。

    血红。刺眼。

    “师傅!”我瞬间慌了神,“您受伤了?您怎么样!”

    师傅整个人软绵绵的,像面条似的,最后竟瘫软在我的怀里。

    “你被他们的枪打了?”我连忙从他身下出来,又把他整个人平摊在沙滩上。

    师傅的后背已经被血浸满。

    我恍惚想起来,他跑向我的时候,身形僵硬,明显晃了晃。那群间谍的反应这么快,手里也有枪,怎么可能不对我们动手?想必,他就在那时,替我挡了几枪吧?

    我连忙解开师傅的潜水服。幸好,他里面也穿了防弹衣。但敌人的射击距离实在太近,所以子弹还是给他造成了可怕的伤害。

    “您......你到底要干什么!你非得壮烈拿下一等功才痛快吗!”我想声嘶力竭地吼出来,可到最后,我却像自虐似的压低嗓音,又从咽喉挤出这几句话。

    我一屁股坐在师傅旁边的沙滩上,了,把师傅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慢慢躬身侧躺,减少失血量。

    中午12点钟的大海边,骄阳火辣辣的,时不时掀起一阵咸腥的海风热浪。我无助又呆滞看着手上的鲜血,即使身处四面八方的海风之间,我好像也能闻到手上的血腥味,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人生第一次,我束手无策。

    “时光阴,咳咳......那个,师傅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齐师傅断断续续地咳笑,“你看,我真是有未卜先知之明。我不会潜水,还故意带了个氧气罐......正好,现在能用上啦!”

    救护车马上到。

    “闭嘴,别说话!”我又看看满手的血,视线有些发抖。

    这回我害怕了。我常常见血。也常听人说,人类的身体不会那么脆弱,甚至被捅一刀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我现在想起了无数部安全教育警示片,想到了无数个警察被罪犯捅过一刀,他们当时都觉得没什么,甚至还忍痛给同伴指了指罪犯逃跑的方向。但等他们疼得摔倒在地,却再也没能爬起来。

    “对了......师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拍拍他的脸,哆哆嗦嗦地问,“师傅你快告诉我,你,你叫什么名字,不然我怎么给医院说啊......怎么登记!这么久,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我在他身上胡乱摸索。不敢抱紧了,怕他难受,又不敢抱松了,怕他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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