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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景单手打开了信纸:

    【楚寒英派人在锦绣布庄附近打听裴岁安。】

    手指骤然收紧,面色紧张了一瞬迅速恢复了正常。

    “你说,她这是想做什么?”倚吟慢条斯理地问,“只是单纯的好奇?”

    好奇的让一国皇后做这种事情?

    楚寒英比温仪景更爱重身份,这样难道不是拉低了她的地位?

    温仪景将信纸还给倚吟,轻声说,“或许是试探。”

    倚吟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当即烧了个干净。

    “试探什么?”倚吟不解。

    “看看裴言初是不是真的会对袁清瑶好。”温仪景随口说。

    倚吟哼了一声,“骗子。”

    “倚吟,我们之间没可能,你别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温仪景实在是没忍住又说了一遍。

    这么多年,谁的时间也是时间。

    她二十八,倚吟也二十七了。

    看着前方宽敞的官路,温仪景夹紧马腹,马儿跑了起来。

    “你我是一类人,你比长离更懂我,但是我们真的太像了,倚吟,看见你就像照镜子,没有新鲜感,懂吗?”离开了车队,温仪景讲话说的更明白。

    之前她也说过他们太像所以不合适,可后面的话却没说过。

    “太像有什么不好吗?很多事情你不说我都懂,不会造成没必要的误会,不是吗?”倚吟不解。

    那么像,可为何他们偏偏就这一点不像了呢?

    这次回来,他并不想和她挑明这件事情,只想细水长流看她会不会在对比之下改变心意。

    可是,她却明知自己所想还是要戳破。

    “新鲜感只是一时的。”倚吟不相信一个人能对另一个人一辈子一直都有新鲜感。

    “也或许,等新鲜感没了,我便换个人呢?”温仪景无所谓的笑了。

    倚吟,“……”

    换人的时候,能考虑考虑他吗?

    一瞬间,他似乎突然懂了些什么。

    迎着风,他潇洒笑了,“温仪景,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并不想给你造成困扰。”

    “如你所言,感情这个事情讲不通道理。”

    “这么多年,你始终没爱上我,可我却爱了你很多年,让我突然放下也不可能,尤其是你此行危险,我更不可能装作不知道。”

    “我也是有自尊的人,但在你面前,如今的我愿意舍弃,温仪景,让我陪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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