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想充盈国库去做发展农力,去强大军队了。
温仪景捏了捏楚寒英干瘦有力的手,温柔地摇头,“别绷太紧,徐徐图之。”
她知道,楚寒英的眼里没有太多的男女之分,只看此人是否有价值。
楚寒英乖巧笑了。
对面,如今的萧玉京虽然在家中已经健谈,也会主动找温仪景说话,可是面对不速之客并且对自己不喜欢的帝王,他微笑着保持了沉默。
袁青冥也没什么和他说的,更没有和温沧渊说的,也就安静看着对面火光里的二人。
听着她们温声细语的对话,他低头快速地剥了两个虾仁,公平的一人碗里放一个。
而对面边说边吃的二人仿佛早已经习惯,几乎同步地夹了虾仁放嘴里。
正在犹豫要不要剥个虾给太后娘娘的萧玉京,“……”
少年帝王能屈尊降贵到如此地步?
抢了自己的活?
袁青冥自从出生就是袁家没有任何争议的继承人,这样的人,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在温沧渊没来的时候,他其实给太后娘娘剥了好几个虾,还开了一个螃蟹,二人时光挺美好的。
可一切都被这些不速之客破坏了。
喝闷酒的温沧渊也呆住了,一个大男人,哦不,这是九州之主,怎么会做这样讨好女子的事情?
而紧跟着,他就看到萧玉京比赛似的,那双修长如玉的大手翻飞,将一个完美的虾仁放进了温仪景碗里。
而对面的温仪景呢?
依旧没有任何意外。
记得以前温仪景没出嫁的时候,大家一起吃饭温仪景才是剥虾的那个人,倒是温白榆年纪小,小手娇嫩,没人舍得她做这种事情。
倒是袁青冥不满的瞪了萧玉京一眼,然后又更不满的瞪了温沧渊一眼。
温沧渊犹豫地看向砂锅里的虾,要不,他也给温仪景剥一个?
……
黑暗的街巷里,长离和素商废了一番功夫,才终于制服了三个想抓温首阳的人。
不过还不等她们想将人困了,或跪或趴在地上的人齐齐的脖子一歪。
长离踩着那人后背的正准备捆手的动作一顿,手指探向那人鼻息,脸色微变,“吞毒自尽了。”
素商看向自己抓住的那个,也没了气。
而温首阳手中按住的那个已经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温首阳胳膊上已经挂了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