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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烫的鱼汤,将手边一个檀木盒子递给了素商,“觉晓入京约摸要七月半了,五月五是他生辰,你给他送东西的时候一并送了去。”

    “夫人每年的都惦记着那不着家的臭小子。”素商笑着打开了檀木盒子,看到里面的玉簪神色一怔,“这……他肯如此放血?”

    温首阳如今手头拮据,据她所知一个月也不过一百五十两左右的银钱能自由支配,如何舍得一支价值四百两的簪子?

    又是为了那温白榆吗?

    “他眼光一向高,如此也算配得上觉晓。”温仪景笑道,“觉晓也每年都念着我呢,我只是动动嘴皮子顺手的事儿。”

    素商红了眼,握紧了手中的木盒,“夫人觉得还能和睦相处吗?”

    若不是听到婆母说要拿自己腹中胎儿为温白榆续命,而温首阳竟然同意,她也不至于大着肚子假死逃命。

    “那又有什么所谓,人生在世不过戏一场,闲来登台又何妨?”温仪景不在意地笑着,“倒是你,还怨吗?”

    “早都不重要了,因着夫人和觉晓,便也还记着,否则怕也早都忘了。”素商珍重地收好了东西,“我替觉晓谢过夫人。”

    觉晓如今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及冠之前能得一支亲生父亲送的发簪,此生应也算圆满。

    “虽还是有些缺憾,但如此,或许也尚算弥补。”温仪景摆摆手,“我们的路都是自己选的,觉晓他们却是被迫接受了这一切,好在都算豁达。”

    “夫人教导得好。”素商真诚道。

    最艰难的岁月,如果没有温仪景支撑,她不会知道前路在何方。

    ……

    温仪景吃饱喝足,便起了困意。

    太阳正暖,萧玉京过来的时候,她正侧靠在罗汉床上睡得正香,身着团花纹的红裙,罗衫从肩头滑落。

    素商朝着到了门口的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窗边看不真切的身影。

    青鸾便放开轮椅,退到了墙边看不到院内景色的地方。

    “公子没歇息一会儿?”素商看着萧玉京腿上的画纸,不太情愿地将人推进院中,小声问。

    若非此人是夫人上了心的,她直接关门。

    萧玉京感觉到了素商的不欢迎,抬手让她停下,“夫人的画作了一半,还剩下一半,我想着天色暖,过来和她商讨一二,是我的疏忽。”

    他很抱歉,竟然忘了温仪景睡眠浅。

    是怀中的画让他忘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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