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抽了抽,背在身后的手几乎要将那药瓶给捏瘪了。 半晌,我强装无所谓地道:“打扰了。” “滚!” 贺知州又抓起桌上的笔朝我砸来,一副像是气到极致的模样。 我闪身躲过他砸来的笔,默默关上门,心里再次暗骂了一句‘疯子’。 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真那么讨厌我,那又何必将我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真是一个矛盾到极致的人。 我回到工位上,看着手里被我篡得快变形的药盒,自嘲地扯了扯唇。 看吧,还是多余了。 人家要吃的,只是白月光买的药。 人家看见我,只会气到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