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泽叹了口气,道:“知州,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你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她如今回来,你就别再......” “算了?那我母亲的命谁来赔?” 陆长泽瞬间不说话了。 这就像是个解不开的结,令人绝望。 挂断电话,贺知州静静地站在窗前,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恨意瞬间苏醒。 他笑了笑,薄唇却缓缓牵起一抹沉冷的弧度。 她怎么还敢回来啊? 是来跟他要孩子,还是笃定他不敢拿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