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枭早早的起床,就看到蓟慧英拎着包站在门口穿皮鞋。
你别去买了,我去就行,你把早饭吃了。
说着,就出了门。
心里气还是气,可是想到昨天老霍的话。
儿子能不能往上升这两年是关键。
要是家庭方面处理不好,就是硬伤。
她捏着鼻子都要认。
心里憋屈也没办法。
蓟慧英去国营商店随手买了点糕点,就折返回家。
刚从街角转过弯,就听到小巷里有人喊自己。
蓟慧英一回头就看着一个穿着灰扑扑劳动服的男人朝自己走了过来。
她警惕的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你是谁
男人的吊梢三角眼盯着蓟慧英,就是你把我妹他妈腿搞断的
蓟慧英浑身一震。
你是沈青染什么人
男人流里流气的啐了一口,那是我妹妹,你个老女人心挺毒的啊,还敢欺负我妹他妈。
说着单手一把拽着蓟慧英的头发,用力的扯着将人往小巷子里拽。
臭婊子,敢欺负我妹,我抽死你。
啪啪的两个巴掌扇的蓟慧英脑子嗡嗡的。
蓟慧英反应过来,挣扎着。
救命啊,杀人了!
又被狠狠的抽了两个巴掌。
血丝顺着嘴角往下。
男人用力将人往墙上猛地一推。
蓟慧英一头栽在了墙上,额角直接流下鲜血。
顺着眼皮朝着下面滴。
脑子眩晕,眼睛发花。
只见那个男人捡起地上的转头,在手里掂。
老太婆,下次记好了谁能欺负,谁不能欺负!
手中的砖头挥到空中,落下的一瞬间。
巷口传来老头的声音,你谁啊干什么呢
男人丢下转头,转身就跑。
推着蜂窝煤车的老头赶紧跑进去,哎哟,不好啦,出人命啦!
一阵叫喊。
正好出来找人的霍廷枭听到有人喊救命,连忙冲了进来。
哎呦,同志,赶紧的,这个女同志被人抢劫了!
霍廷枭低头就看到蓟慧英满脸鲜血,脸颊高肿。
妈妈你怎么样
蓟慧英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晃动的影子,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嘴里嘀咕着,沈,青染,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