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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嘴唇干得起了一层又一层干皮,可她并不未动。

    她只是麻木而又执拗地做着同样的动作。

    不知何时,她竟然睡着了。

    梦里的沈逾白是初见时的病弱少年,他坐在床上,虚弱地笑着:阿锦,我的坟好挖吗

    下一刻,他就被绑在粗壮的圆木上,刽子手一刀接着一刀地割在他身上,沈逾白凄厉地惨叫着,坐在他对面那看不清脸的男子狰狞道: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能少!最后一刀前不能让他死!

    殷红的血流了一地,染红整个梦境。

    苏锦惊醒,耳边却还是沈逾白凄厉的惨叫。

    苏锦发了疯一样写了一张又一张纸条,将整个卷轴围起来。

    还是毫无反应。

    她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已经多日没吃喝的她竟然还有眼泪从眼眶里冲出。

    苏锦却没了力气哭出声。

    胃一阵阵抽搐,让她干呕起来。

    她不敢弄脏卷轴,转身想对着地面,却因身体无力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浑身重重砸在地上。

    苏锦就这么趴在地上干呕,一阵又一阵。

    苦到极致的黄水被吐了一地。

    吐完,胃部的抽搐终于有所好转,她终于可以坐起身。

    屋外传来阵阵敲门声,她并不想搭理,可那声音恼人得很,竟一直敲个不停。

    苏锦足足在地上坐了半个小时,终于还是爬了起来,拿了拖把将地拖干净,这才打开门。

    多日不见亮光,她被屋外的光线刺得下意识闭上双眼。

    耳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苏女士,我们是江城市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听说您手上有一幅五千年前越朝的卷轴,这份文物非常重要,还请您交出来。

    苏锦手背遮挡强光,缓缓睁开眼睛。

    透过手缝,她看到四名穿着得体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正站在对面。

    苏锦的嗓子好像要冒烟了一样,可她还是开口:证件和相应文书呢

    那些人显然对她的状态有些惊诧,其中一名女工作人员上前扶住她: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苏锦掰开她的手站在门口,固执地看向几人:证件和相应文书呢

    对面的四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掏出证件和相应文物交接的文书。

    苏锦头脑发昏,看不清楚,她强撑着精神对四人道:抱歉,我现在状态不好,无法分辨证件和文件的真假,更无法确定你们的身份,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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