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沈逾白这人比他狠辣太多了。

    此后临海数次出手,却无法伤他分毫。

    秦诏便想,临海这些人碰上沈逾白也是倒了血霉。

    又想到秦族那些蠢货,竟未拉拢同乡的沈逾白,反倒是与之为敌,便恨不能将那些得罪沈逾白的秦家人逐出家族。

    因此在听到沈逾白说银两要给百姓用,他虽不信,却并不出声反驳。

    兵马已然进入临海,沈六元以为下一步该如何

    沈逾白只是四品知府,比秦诏的官阶低了不少,若喊官名,就有些以官位相压的意思。

    不若喊沈六元,一来避开官位,二来也展现他的善意。

    既已动了手,必要将临海之事办成,而此事能否办成,全赖沈逾白,秦诏自是尊敬有加。

    人证在手,又有锦衣卫相助,大人可放手去办。

    沈逾白此言便是给秦诏吃了一颗安心丸。

    马车到临海城门口时被拦了下来。

    以往临海城虽也有不少兵卒守城,却没今日这般戒备。

    直到秦诏亮出自己的身份,那些兵卒才将人护送进入临海,直接去了都指挥使司。

    此次领兵的乃是一位正二品的都督佥事,名张苓。

    正二品都督佥事亲自前来,可见天子如何震怒。

    一见面,张苓便道:本官乃是领兵护卫钦差大人,临海之事还需钦差大人亲自主持。

    秦诏笑着拱手:那就劳烦张大人了。

    张苓并不与他多话,而是道:临海官员如此猖狂,引得陛下与众位阁老大怒,还望秦大人能早日将此事办妥。

    本官明日便开始审理薛岩。

    秦诏早已迫不及待。

    事情既已敲定,张苓将目光落在沈逾白身上:本官听闻沈六元领着妇孺便将海贼打得抱头鼠窜,不知是如何办到

    秦诏神情微变,很快又恢复自然。

    沈逾白道:不过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侥幸而已。

    天时为何地利为何

    张苓追问。

    他本就是武将,靠着战功一步步升迁,对那些管着武将的文官十分不喜。

    在他看来,这些文官不通战事,只知夸夸其谈,如何能以文御武

    直到他听到大名鼎鼎的沈六元大败海贼的消息。

    不止临海有海贼,其他与海毗邻的省也都有海贼肆掠,扰得海边百姓痛不欲生。

    朝廷也多次派军队围剿,却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