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半年,他经营大半辈子的一切尽皆为浮影。

    沈大人如此年轻便老谋深算至此,假以时日,纵是成封疆大吏也有可能,可惜,大人终究年轻气盛,不懂适可而止。

    冯知章说出这番话时颇为解恨。

    此局他虽输了,沈逾白却也不能独善其身。

    纵是六元及第又如何

    以如今朝中对沈逾白的弹劾,沈逾白丢官之日不远矣。

    沈逾白轻笑一声,道:本官是何下场,冯老爷多半是瞧不见了。

    冯知章脸色便是一沉。

    知州大人这趟怕是白来了,你从老夫嘴里问不出什么来。

    沈逾白轻笑一声:去年倒是有人也与本官说了此话,今年他便帮本官将冯老爷送入了大牢。

    花蓬岛乱起来后,大当家早就派人来找冯知章求救。

    冯知章倒也派了些人过去,可惜当时的花蓬岛犹如绞肉机,进入多少人都被绞死。

    冯知章便想着待哪方结束,他就扶持哪方。

    谁知沈逾白竟会攻上隐秘至极的花蓬岛,将剩余人尽数抓获。

    待他得到消息,衙役们已上门抓人。

    冯知章脸色阴沉如水:大人就不怕

    这正是本官要问冯老爷的话,冯老爷就不怕家中妻儿老小被灭口

    沈逾白神态从容,仿佛早已看透生死,只是那轻松一句问话,却让冯知章心头一颤。

    到底是早有准备,冯知章极快便调整了心绪,冷笑道:我既敢做此事,便做好了全家覆灭的准备。

    用全族人的性命,换得他人高枕无忧,冯老爷果然心胸非常人所能达。

    沈逾白将酒杯放下,眼神带了三分寒气。

    冯知章心中升腾起一股邪火,一声冷笑。

    只要沈逾白被撤职,一切困境都可迎刃而解,他依旧是人人畏惧的冯老爷,冯族仍旧是通城州第一大族。

    沈逾白唇角上扬,眼底却多了一抹戾气:冯老爷大概是误会了,本官从未想过要动你身后之人。

    冯知章脸上诧异转瞬即逝。

    沈逾白仿若毫无察觉,继续道:本官不过一小小五品知州,需管的只是这一州百姓,本官也不会去捅破天。

    冯知章脸上便多了一抹错愕和惊慌:你只对付我们

    以沈逾白如此大阵仗,不是要将整个涉及私盐之事的官员尽数拉下水,来个大清查

    若沈逾白只对付他们,上头的人岂不是可高枕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