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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苏锦更想弄厚羽绒服羽绒裤给沈逾白穿,不过太扎眼了,只能放弃。

    腊月初九这日一早,便听到外面响起吵闹声。

    沈知行兴致勃勃出去探听,回来时将事情原委已经打探清楚。

    纪言之发高热,已到了说胡话的地步,他的同窗让伙计去找大夫,可大雪封了路,伙计不愿冒险,他们就闹起来了。

    言之乃是纪兴正的字,在建康府时便是才名远播。

    与那些在诗会等地出名的才子不同,纪兴正从小便被称为神童。三岁可诵《千字文》,五岁可作诗,十四岁中秀才,十九岁中举,如今也不过堪堪21岁。

    又因其家世不俗,此行引得众多举子伴其左右。

    不曾想竟病倒了。

    沈逾白闻言,并未多话,反倒催促沈知行快些看书。

    既然大雪封了路,今日便不能离去,那就安心读书。

    沈知行虽在看书,耳朵却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

    良久,他嗤笑一声:还说什么关系好,怎么光想着催伙计去请大夫,自己却不去,可见情谊假得很。

    罗大舅深以为然。

    换成他们三人中任何一人病倒,另外两人必定想尽办法去请大夫,而不是逼着客栈伙计去。

    可见路上建立的交情实在虚得很。

    想到这儿,他反倒开泰了,也催促沈知行安心看书。

    屋子里烧着炭,外头虽下着雪,他们三人并不冷。

    除了外面时常响起的惊呼和争吵外,一切都极好。

    第二日一早,沈逾白又被吵醒,这次他打开门出去,瞧见举子们怒不可遏地对客栈掌柜轮番施压。

    那掌柜并不松口:外头雪大,若出去摔倒了,便是一个冻死雪地的下场,实在不能去。

    举子们又是一番大道理,不外乎是人已经高热两日,需得请大夫来瞧瞧,不然会烧坏脑子之类的话。

    掌柜深表同情,就是不派人出门。

    双方就这么僵持住。

    沈逾白走到纪兴正的屋子门口,门并未被关上,从门可看到床上的人正盖着被子发抖。

    沈逾白走进屋子,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因高热而双颊泛红的人。

    片刻后,他才开口:烧糊涂了

    床上的人作势想起身,却抖得浑身无力,只得咬着颤的厉害的牙齿道:未……曾……

    沈逾白便问道:认得我吗

    床上的人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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