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不了身才可。

    ……

    沈家湾的流水席依旧摆了三天,只是沈族人个个苦大仇深,让得上百桌流水席吃得悄无声息。

    待流水席结束,沈逾白再次去了府城。

    崔夫人瞧见沈逾白,赶紧让厨房多加几个菜。

    那乡试果真不是人考的,逾白竟消瘦至此。

    崔夫人来回瞧着沈逾白,很是心疼。

    沈逾白在崔家住了好些时日,是崔夫人照料饮食起居,当时瞧见沈逾白脸上长了不少肉,崔夫人便极高兴,觉得自己照料得极好。

    如今看到自己的辛苦白费,又难受起来,定要沈逾白在此多住些日子,好好为他调养身子。

    沈逾白笑着应下。

    一旁的崔承平忍不住插话:娘,逾白要参加明年的春闱,最迟下个月便要前往京城。

    崔夫人顿觉紧迫,吃完饭就匆匆去安排。

    崔承平笑道:逾白不若先让我娘调养三年,待下一届会试再下场你如今已是解元,为兄我还只是一小小秀才,待明年你再高中,为兄更无地自容了。

    沈逾白住进崔家后,并未见到崔承平。

    直到他要离开崔家去赶考那日,崔承平出门给他送行,那时沈逾白便明了了。

    同是小小年纪便得了这等苦病,让师兄弟两人惺惺相惜,一见如故。

    今日崔承平更能与他一同用饭,便知崔承平已然大好。

    靖安兄已然大好,三年后下场必能上桂榜。

    崔承平顿了下,才道:大病一场方知人生极短,待过了年,为兄便要入行伍,保我大越一方安稳。

    崔承平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棒,只是因天资聪颖,被往科举路上培养。

    因他爹崔明启便是进士出身,后转为武将,他便也不急,只是床边总放着本兵书。

    此次大病一场,好转后他就不愿再耽误年华。

    大越重科举,从世家子弟到寻常百姓家,无不为之拼尽全力,他虽有神童之名,实际与真正神童相比还差得远,不知何年才可中举,亦或终其一生也不过秀才之名。

    以崔明启在军中的威望,为崔承平谋个好前程并不难。

    崔明启文有沈逾白这个传人,武有儿子崔承平继承,也算是两全了。

    又因弟子沈逾白最近中了解元,崔明启出了好大的风头,正春风得意,下衙回来见到沈逾白时,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学生好。

    说起话来也越发温和:怎的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