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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当然是沈老汉去跟族长说。

    沈族长一双苍老的眼死死盯着沈老汉,把沈老汉看得背脊发凉。

    不过为了大孙子,他还是咬牙硬挺着。

    牵着缰绳的沈泽气不过:你们早说不坐牛车,我们也就不用吹这么久的冷风。

    其他人虽没说什么,也是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沈族长怒气冲冲开口:我们走!

    沈泽和沈勇赶着牛车离开了沈耀宗的家门。

    一路到村口,除了牛车的声音外,就只有沈逾白偶尔的咳嗽声。

    沈族长目光往沈逾白身上瞧了好几眼,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脸拉得老长。

    两个车的人俱都不敢说话。

    牛车进入县城后,并未进入客栈,而是到了个偏僻的院子。

    族长与主家说了几句,主家就带着他们到了一个有大通铺的房间。

    通铺只能睡七八个人,剩下的人就打地铺吧。

    来赶考的人里有六个人是之前考过的,早就熟门熟路地拿出被褥铺往地上铺。

    县试每三年考两次,每次考试,县城的客栈就拼了命涨价,房间还不好定。

    沈氏一族每次都有人参加,族里干脆找了个人家,包下一个房间给赶考的沈族人住,又省钱又便利。

    都是一个族的,又有族长带队,大家都很自觉。

    通常都是年纪小的睡大通铺,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打地铺。

    沈逾白也算年轻力壮,不过他病歪歪的,实在与壮沾不上边,就被安排睡大通铺,还是极好的位置。

    将东西都搬进来,沈泽和沈勇去厨房给大家做饭,沈族长让大家都坐下,就讲起县试的忌讳。

    这是沈氏一族传承下来的流程,上午到县里,先由领队讲县试,中午吃顿饭,下午收收心,晚上早些睡,次日天不亮就要去赴考。

    因为等沈鸿业耽搁了,导致午饭吃得比以往更晚。

    等吃完饭,沈守忠将沈鸿业送了过来。

    此时炕上已经铺满了被褥,沈鸿业只能打地铺。

    沈守忠转身带沈鸿业去客栈住。

    同行要科考的沈知行哎呀一声: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咱们打地铺,人家能去客栈睡床。

    立刻有人道:你也去呗,左不过多花些银钱。

    沈知行嗤笑一声:我才不去,这两天客栈全是人谈论时政,多听几句心都野了,还怎么考科举。

    沈知行是此次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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