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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碗筷离开。

    沈鸿业来时并未进门,而是站在沈逾白的窗边,神情复杂:你还是去求求陈家吧,只有他们能帮你。

    沈逾白看向他,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语气也平静得厉害:你在县学的事找陈家摆平的

    姑父带我在县学斋房吃了顿午饭,那些人就再也没找我了。

    沈鸿业神情尴尬,显然并不想讨论自己被排挤的事。

    难怪。

    沈逾白垂下眸子。

    那日沈守忠送沈鸿业去的县学,回来已经是傍晚,神情舒缓。等沈鸿业这次回来,已经不复之前的瑟缩。

    那些县学的学生定然不会将沈守忠放在眼里。

    而沈守忠能找的只会是陈家人。

    想让陈家帮忙,自是要拿出东西来换。

    恰好县尊知道他得了痨病,恰好县尊禁止他参加县试,恰好大房都来劝他找陈家帮忙。

    一切都是如此顺理成章。

    沈逾白垂下眼皮,挡住眼中的嘲讽。

    陈家竟为了他这三瓜两枣费尽心思,看来陈家大伯这次为了升迁使了全力,将整个陈家都掏空了。

    见沈逾白又没了动静,沈鸿业气道:跟功名比起来,便是付出百两又如何对你来说千难万难的事,对陈家来说不过是请顿饭,或打声招呼。

    沈逾白漆黑的眸子如同看不到底的寒潭,嘴角却微微上扬:以身饲狼,只要还剩一块肉一滴血,狼都不会停下撕咬。

    沈鸿业气得转身就走。

    沈逾白静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彻底离开,才转过身,将挡在自己身后的卷轴露出来,而炕上静静躺着一张苏锦刚刚传送来的字条。

    你们县令怎么会知道你得了肺结核的事会不会有人告密可是一般人也见不到你们县令吧

    沈逾白拿起毫笔沾墨,在纸条上写下两个字:陈家。

    这些事他不会告诉他娘,怕他娘知道了更焦急。

    可在面对苏锦时他并不保留。

    苏锦拿到字条时简直要把薄薄一张纸盯个洞出来。

    又是陈家。

    太不要脸了。

    他们就是强盗,恨不得明抢你的东西!

    当看到沈逾白说要怪自己身子弱才被人惦记吃绝户时,苏锦气得想报警。

    这根本不是你的问题,就是陈家那群人恶心,总盯着别人的东西,竟然还靠着身份地位来欺压人!

    为什么像沈逾白这样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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