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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就在这般忐忑中等来了六元公。

    太子有些胖,一紧张就容易冒汗,在看到沈六元进来时,太子就在冒热气。

    沈逾白不自觉看了眼窗外,三月的天,春暖花开。

    殿下很热

    还……还行……

    太子颇为忐忑地仰着头看沈逾白,就怕沈先生对他的回复不满意。

    沈逾白道:今天日头正盛,殿下可否随臣出去走走

    哦……好……

    太子赶忙扶着桌子,因着起身太快,肚子顶在桌子边沿,腿不自觉后退一步,将椅子顶出去,椅腿在地面发出一声巨响。

    太子更汗津津了,赶忙去看沈逾白,见他并未恼怒,方才长长松口气,又小心翼翼道:失礼了。

    沈逾白点了下头,跨步出门。

    太子迈着肥嘟嘟的身子跟上去。

    院子并不大,花却养得极好,定然是平日有人专心伺候。

    沈逾白走得轻松,太子跟在身后跟着,两人走得并不远,太子却满头大汗。

    太子可累了

    不累!太子赶忙应道。

    沈逾白看了眼太子头顶的热气,便找了个亭子坐下。

    坐了片刻,沈逾白才道:臣年轻时得了肺痨,身子极弱,走几步路便喘得厉害。

    太子惊诧:沈先生如今也很年轻。

    比他还小些。

    沈逾白笑道:臣十二三岁便病了,起先还好,后来便卧床,险些丧命。

    啊!

    太子更惊诧。

    六元公的大名如雷贯耳,比起他这个太子,父皇怕是更喜欢六元公。

    这等天之骄子,竟还有如此凄惨的时候。

    太子不由露出几分同情:想来那些时日极难熬。

    沈逾白不由看向他,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心中便暗暗叹息。

    如此心性,实在不适合为储君。

    以他刚刚的情绪,怕是时常被骂。

    自古立嫡立长,太子既占了嫡,又占了长,这太子之位只能是他的,若想逃脱,就只能丧命。

    自是难熬。

    沈逾白神情不变。

    见沈先生如此和善,太子也就放松了些,又关心问道:后来呢

    吃药吃好了,再加上臣日日练拳,身子就越发结实。太子往常课业繁重,也可打拳出出汗,人也能轻快些。

    在沈逾白看来,太子着实有些胖了,只走几步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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