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呈的。

    也可说,每逢会推之时,就是京中三品大员们的发财之日。

    沈逾白笑道:薛先生切莫在此时为我费力。

    薛玉书苦笑道:经师祖一事,我深知护住一派系何等艰难。我既无法维持刘门,只盼望用手中之权护他们全身而退。

    若能将沈逾白扶上位,大可拉近双方的距离,往后若再投奔崔明启也就顺理成章。

    师祖临终前就指明了刘门的求生之道,他与师祖相比差得远,依师祖所言总归比自己乱撞好些。

    沈逾白道:薛大人乃是学生院试时的提学官,也是学生的座师。当年幸得座师公允,才有了学生后来的六元及第,学生感激之情一直埋于心中。

    薛玉书错愕:你竟还记得

    座师与座师也是有区别的。

    他不过是院试的提学官,和乡试、会试的主考比起来就不值一提。

    何况会试的主考官乃是当时的刘三辅,而他只是刘三辅的徒孙。刘秉卿是沈逾白的座师,他这个院试的座师就不会有人在意。

    他实在没想到沈逾白今日会提及此事。

    沈逾白道:学生受了先生提携,如何能不记得。

    以往薛玉书是刘门的二把手,遇到于达也可顶两句。

    自刘秉卿去世后,以往那些攀附他的人仿若一夜之间消失,朝堂之上被人任意挤兑,险些连刘秉卿的身后名都保不住。

    而在这时,以前与他疏远的沈六元竟称他为先生,他如何能不触动。

    薛玉书深吸口气,道:你既喊我一声先生,此次我定会助你。

    沈逾白却笑着摇摇头:薛先生身在局中,看得便不真切。先生若真助学生,才是害了学生。

    薛玉书一怔。

    崔明启便道:你且说说。

    沈逾白道:当今一直未给学生派官,必定是在摇摆。学生虽有功绩,然资历过浅,此时若薛先生推学生,就是告知天子学生与刘门走得近。

    帝王擅猜忌,一个如此年轻的三品大员,又有刘门助力,会否成长为另一个于达

    如此野心勃勃,不如去地方上熬着。

    薛玉书恍然:此次空出的两个位子,于达必会竭力推自己的人,圣上既已削弱于门势力,必不会再让于门之人坐上那位子,而逾白又是合适人选,反倒会助力逾白。

    沈逾白笑道:正是如此。

    前些日子你和于衍之事传得沸沸扬扬,莫不是你的手笔崔明启眼中多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