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随即,蒋纯惜的眼泪就掉落了下来:现在已经入秋了,祠堂那样阴冷的地方,母亲的身子哪里受得住,如果父亲执意要把母亲关进祠堂,那就让儿媳给母亲送点御寒衣服和被子进去,总不能让母亲今晚在祠堂给冻出个好歹吧!看蒋纯惜这副孝顺的样子,孔父就越发生气了:就她那个毒妇做出来的事,把她冻死在祠堂那也是她应有的报应。纯惜,趁我现在还没动怒之前,你马上给我滚回去,不然就别怪我把你也一块关进祠堂去。父亲……大少夫人,瑶映连忙说道,老爷现在这么生气,您就别再惹老爷动怒了,奴婢知道您对夫人孝顺,可难道您就不孝顺老爷了吗明知道老爷现在如此动怒,您还要火上浇油,这不是忤逆不孝吗您可不能为了孝顺夫人,就对老爷不孝啊!看看,孔父说道,连一个奴婢都懂得道理,可你却在这执迷不悟,你只知道孝顺婆婆,难道就不知道孝顺公公吗还是说,你非得把我气出个好歹,那你才高兴。马上给我滚回去,不然你就是忤逆不孝,给我也到祠堂去关着。蒋纯惜还想再说什么,可却被瑶映连忙给制止住:大少夫人,您就别再气老爷了,咱们还是赶紧先回去吧!蒋纯惜眼泪止不住的流,随即对着孔父磕了一个头:是儿媳不孝,父亲别跟儿媳生气,儿媳这就离开。在蒋纯惜话一落下,瑶映就连忙把她扶起来。而在蒋纯惜主仆俩离开后,孔父把管家喊了进来。大公子今晚是歇在大少夫人院子里吧!孔父看着管家问道:是,管家恭敬回答道,大公子和大少夫人正值新婚,今晚自然是歇在大少夫人院子里。随即管家忐忑看了老爷一眼,这才继续说道:夫人院子的奴婢去大少夫人院子禀报时,听说大公子拒绝来替夫人求情,大少夫人还因此怒骂了大公子。不愧是那个毒妇生出来的儿子,孔父冷笑道,行了,你下去吧!孔厉深的不孝,让孔父对他这个儿子越发厌恶,可偏偏他现在还不能拿这个儿子怎么样,这让孔父心里愤火和憋屈可想而知。蒋纯惜和瑶映在回去的路上,瑶映幸灾乐祸小声说道:大少夫人,这下好了,终于解决了夫人那个佛口蝎心的毒妇,您的嫁妆也终于能拿回来了。还有大公子,说起孔厉深来,瑶映就一脸的嫌恶,真是没想到,大公子对夫人会那么不孝,连替夫人求情都不愿意,这要是让夫人知道自己的亲儿子如此不孝,也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被气死。气死,蒋纯惜冷笑道,夫人那个毒妇岂是那么容易被气死的,不过就算气不死她,那也应该告知她一声,不然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亲儿子有多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