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别回头晕门口了，还得我亲自给他抬进来。”

    她说完便没再往外看，神色淡淡地转身，坐到了客厅沙发上，等着人进来。

    她倒要看看，到了如今这个局面，方域还能说些什么逆天的话。

    邹冠玉打开门，方域身子晃了一下，他本能地抓了一下旁边的栏杆，才避免了摔倒。

    “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笔尖磨在砂纸上，令人有些不适。

    因为失水，嘴唇起了不少干皮。

    邹冠玉猜出他是为了乔韵的事情过来，微微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先进来再说吧，你师娘也在屋里等着。”

    方域虚弱点点头，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好像比年迈的老人看起来，还要行动不便。

    他一进门，就看到雍容华贵，眉眼冷淡的师娘，她一如既往地穿着一身旗袍，虽白发斑斑却更添优雅知性。

    方域快走几步到她面前，膝盖一弯，虔诚地跪在地上。

    声音沙哑哽咽，头深深低着：“师娘，求您帮帮我。”

    师娘垂眸看着面前狼狈至极的人，与当日心高气傲地告诉自己，绝不会后悔的人，看不出半分相似。

    她轻嗤一声，冷声问：“方域，你不是说过不会后悔吗？如今这又是做什么？”

    “师娘，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求你帮帮我可以吗？”

    他抬起头，眼泪不断往下流：“我听您的，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乔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