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枫,你清醒一点,这是你跟夏灵的孩子,夏灵要是知道你龌龊的心思,恐怕要从地底下爬出来。
你放心,我和辞忧一定会幸福到老,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你若是觉得孤独寂寞,就再去找个老婆,别一门心思盯着旁人的老婆。
薄靳修的声音也逐渐冷下来:我能容忍一次,不代表我会一直容忍你暗戳戳的挖墙脚,严枫,你再这样,别怪我不给你不留余地。
说完薄靳修就离开了。
从严家离开的时候,姜辞忧还是挺开心的。
在车子里的时候,还在说给小朋友洗澡时候发生的趣事。
然后感慨道:其实有个小朋友也挺好的,家里的气氛都不一样。
话还没有说完,姜辞忧突然一阵反胃。
拉开窗户就要呕吐。
薄靳修赶紧将车子停到了路边。
姜辞忧下车扶着一棵梧桐树,就干呕起来。
薄靳修非常担心,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怎么了
姜辞忧喝了一口水:不知道,可能晚上吃多了。
姜辞忧向来就有胃病,偶尔也会这样。
薄靳修说道: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这么晚了,去什么医院。
薄靳修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姜辞忧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我们哪次没有做措施
薄靳修想了想,好像也是。
自从姜辞忧说她那个无所不能的师父给她算过命。
说她生孩子有生命危险之后,薄靳修就特别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