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雕刻着什么,苏见月看不太懂。
但认出来了,刚才,陶洲就是用这块玉佩,将她从城门处带出来。
并没有受人刁难。
苏见月上手接过玉佩。
陶洲的眼睛再次泛起笑意。
走走走,此处距离沱口镇,大约一百里路,姑娘应当会骑马吧
苏见月迟疑地点头。
嘘~
陶洲嘴巴一动,一匹高大的灰色骏马,从路边的林子里飞速窜出。
哎哟,我的心肝儿!
陶洲张开双手,迎接骏马到来。
那匹马儿,像是有灵性一般。
停在了陶洲的身前,任由陶洲抚摸它垂落的鬃毛。
心肝儿,你媳妇儿呢
马儿嘶鸣。
丛林中,又跑出来一匹白色的马匹。
哎哟,宝贝儿,接客接客啦!
他兴高采烈地向苏见月介绍自己的这两匹马。
看看,我的座驾,是不是格外的英武不凡
苏见月试探性地摸了摸白色马匹的鬃毛。
那匹白马并未反抗,而是乖顺的,任由着她摸。
陶洲又道:我这一匹叫做心肝儿,你那匹叫做宝贝儿,这一路上,幸亏有它们,我才不至于寂寞。
你一个人,骑两匹马
她仍旧没有放下戒心。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她出现在客舍,没钱付账,刚好遇见了他。
而他,神通广大地带着她出了城,又刚好有两匹马
它们是夫妻,伉俪情深,我此番出门,短期内定然回不去,我总不能硬生生拆散这对恩爱夫妻,让它们天各一方,饱受相思之苦,郁郁而终吧
苏见月:……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呢!
她翻身上马。
那便走吧!
眼前恰好是一条三岔路口。
苏见月问道:走哪边
一路往东。
苏见月:……
她别过头,轻咳了一声。
还是你前方带路吧!
苏见月这辈子,都不可能分清楚东西南北。
陶洲看破不说破。
诶,好嘞!
陶洲翻身上马。
他看了一眼苏见月装束。
想了想。
陶洲干脆打开了随身带着的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