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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大大的不该啊。

    白芷惜:……

    刚说完!

    就见白芷惜脸上霎时一红,忙忙垂首,不知怎的,她竟然双肩轻抖,竟然轻轻啜泣起来。

    陆长安干咳两声:不是…白姑娘你别哭啊,是谁欺负你了快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见他一副愤怒的样子,仿佛真有人欺负自己他会立刻出去找那人算帐似得。

    白芷惜又好气又好笑,欺负我的还不是你你却装的无辜。

    白芷惜眼眶热热的,并非是心里责怪陆长安,也并非是委屈,而是觉得陆长安,是个平易近人的人。

    自己这样的贫贱女子,权贵都是不屑一顾的,难得他不嫌弃,还能看得起自己。

    一想到这里鼻头就酸酸的,莫名的感动,眼泪也就夺眶而出了。

    可说到底,他陆长安是燕王,也是权贵,说不准只是把自己当成玩物。

    不过反过来一想,院中,可都是燕王的人,燕王就是在这屋中将自己推倒,自己又能如何,显然燕王人品还是不错的。

    白芷惜抬起挂着泪珠的美丽素面,羞涩地小声道:殿下,并非都是您一个人的错,也是我不好,是我,刚刚撩拨了殿下不对在先——

    想起刚刚让陆长安抹药膏的事情,白芷惜脸上发烫,垂着俏脑袋,走到桌前,将笔墨纸砚放下。

    也是啊!

    陆长安厚着脸皮,帮自己辩解,刚刚我都要走了,你非得让我给你涂抹药膏。

    这不是摆明了勾搭我嘛

    唉,太考验我的定力了……

    哈哈,没事没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怕留下疤痕,可以理解。

    不说啦!

    陆长安来到桌前坐下:咱们先干正事吧。

    说着,陆长安拿起毛笔,在宣纸上记录下蒸馏白酒,和一些菜系的做法。

    而白芷惜则是在乖顺地在一边立着,静静地看着他写。

    不难发现,陆长安的字迹,歪歪扭扭的。

    惹得白芷惜掩唇一笑,仿佛忘记了刚才的既尴尬,又暧昧的事情……

    半晌过后。

    陆长安也是一脸纯洁,丢下毛笔,起身笑道:好啦,白姑娘,你目前的豆腐,就别再卖了。最要紧的是,你现在先租个酒楼,和酿酒的场地。我也就不多留了。

    刚走两步。

    身后白芷惜走过来问道:那我,租到酒楼,就去宁王府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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