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小时候被虐待才嗜甜,只是单纯地喜欢。” 凌久泽低头看着她,深邃幽暗,半晌,才薄唇一掀,问道,“冰激凌什么味道?” 苏熙把手里的半盒递给他,“你要吃吗?” 凌久泽伸手接过冰激凌的盒子,却放在一旁,回手抚了一下她的脸,低头吻在她的唇角,将那一抹酱卷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