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凌天开口问道。
孙笑川闭了闭眼,平复了下心情道:“我和他自小认识,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可突然有一天,这家伙就失踪了。”
“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偷了我二十块晶石——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攒下的!”
“偷一次也就罢了,我不跟他计较。”
“可TM谁见过薅羊毛逮着一只羊薅的?”
说到这里,孙笑川就气不打一处来,“更可气的是,偷了我那么多东西,他还这么废物!”
凌天听明白了,孙笑川并非真的生气孙笑白偷他东西。
而是怒其不争。
他看向孙笑白,孙笑白撇了撇嘴道:“你以为我想偷啊?我要是有人撑腰,月月有配给,我用得着活得跟过街老鼠似的?”
“你......”孙笑川又被气到了。
他是这个意思吗?
眼看着他都要被孙笑白气晕了,凌天打岔道:“问你们个问题啊,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