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除了前面几个问题，后面凌天问的，钟云霄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凌天眼神渐冷，钟云霄冷汗直冒，赶忙解释。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厉害点的试验品，他们根本不会告诉我太多......”

    试验品？

    这个词太现代化了。

    明显不像是这个世界该有的词。

    凌天看了眼胡文树，果然就见他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星海阁有新人？”

    “不知道......应该是有。”

    钟云霄下意识回了一句，担心惹怒凌天，又赶紧补充。

    但说了和没说一样。

    随后凌天又问了几个问题，不是不清楚，就是不知道。

    看来有一点钟云霄倒是没有撒谎，他在星海阁的地位确实不高，知道的不多。

    “交给你了。”

    把钟云霄交给胡文树让他处置，凌天看向洪升和那位星海阁长老。

    两人缠斗许久，星海阁长老的劣势越发明显。

    从最开始偶尔能还手，到现在已经彻底被洪升压着打。

    “洪家主，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吧？”

    “你放过我，我保证你们洪家会安然无恙！”

    星海阁长老用力咬着牙，额头冷汗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