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事人没有一点反应,好像那块伤痕对他来说真的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晚晚,来这块鱼肉鲜嫩的很,你尝尝。姜弘衫在一旁往周黎晚的碗里夹着菜。
周黎晚笑着点了点头,注意力却有些分散。
坐在左边第四个位置的姚康成左右环视了一圈,好奇对着周黎晚道:晚晚,我们家阿芙和桑落那丫头呢
周黎晚眼神示意了一下楼上自己房间的方向,语气无奈:两个人在我房间里,躺着睡着了。
姚康成无语的叹了口气,还没开口,沈南州率先说道:姚叔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留好餐食了。
周黎晚诧异的额看向沈南州,他什么时候让人留的
自己才刚下来不久,要不是姚叔叔问,自己也还没想到要给那两个留点饭。
果然是细心温柔啊,观察能力太强了吧。
不管她让她饿着!像什么样子,来参加寿礼的,结果还没和寿星说上话,自己倒睡了!姚康成怒其不争的说到。
姜弘衫也不恼,笑眯眯的道:算了,计较什么,都是孩子!今天肯定累着了,早点睡怎么了!
哎~那也不应该···
姜宏杉打断:好了,好了,赶紧吃吧!就你会教育孩子!
说完众人莞尔一笑,老人家总是格外的纵容孩子。
但对比刚才那个脑经清奇的奇葩来说,睡了又能怎么样呢。
再说了几个女孩子的关系好,不拘束着倒也正常。
宴会到了九点多也就结束了,因为开始的比较早。
再加上老人家年纪大了,也晚睡不得。
络绎不绝的豪车又像来时那样,陆陆续续的驶出了姜家的大门。
等到姜家再次陷入平静中,周黎晚这才拿着药箱,悄悄的走到了沈南州的卧室门口。
叩叩叩。她抿着嘴,紧张的敲响了房门。
门缝地下还透着明亮的灯光,很快:谁
男人声音疲惫,带着些许的沙哑。
姜老爷子很早就回房间了,周黎晚也去给那两位睡着的大神伺候晚餐去了。
送客的事全都由沈南州独自带着管家一众人在送。
周黎晚愧疚感更甚了:小舅,是我。
进来吧。
周黎晚打开房门,房间一股清冷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应该是刚刚沐浴结束,正穿着浴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告。
沈南州执笔在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