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主还真是个急性子。” 萧令月笑了一声,却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那艘偌巨大的官船,夜色里犹如一只蛰伏的巨兽。 “你以前也是利用官船,把走私的铁矿运送出去的?” 赵永昌没说话,默认了。 萧令月又问道:“这艘官船的最终目的是哪里?” 赵永昌冷冰冰道:“雍京。” “粗铁也是送到雍京的?”萧令月又问。 “这就不用问我了,我也不会说。”赵永昌更加冰冷道,“你们到了不就知道了?” “我怎么确定你没有对船上的人说些别的?故意把我们引到错误地点去?”萧令月幽幽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