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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起来了。”沈安继续用他不紧不慢的语调开口。“那日钱玉书许久未归,我去寻他,没在小树林见到他人,倒是捡到了个东西。”

    沈安说着,就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块牌子。他高举着牌子,一脸迷茫。

    “也不知这是何物?应当是钱公子的,本想着寻时机归还,最近太忙了……”

    人群里有人惊呼,“梦阳楼的令牌!”

    “梦阳楼?”沈安闻言,皱眉嫌弃地将东西丢在地上,生怕脏了自己的手。

    有人将牌子捡起来定眼望去,发现上面有个大大的字:雀。

    “这是雀南枝的牌子,此人是梦阳楼的头牌啊!”

    盛京的断袖不止钱玉书一个,自然有人认得这东西。

    “真是太过分了,一边与未婚妻踏青,一边却和男妓厮混!”

    “幸好是明大姑娘知书达理,要是换作我,必然去砸了尚书府!”

    卫氏的头都要炸了,不是编排明昭月吗?怎么反倒把儿子的断袖坐实了?

    “沈公子,你凭什么说这牌子是我儿落下的,万一是你的呢?”

    问出这话,在场的人都笑了。

    沈公子早已娶妻,且去岁刚添一女,百日宴办得风生水起。盛京谁不夸赞沈安夫妻和睦,乃爱妻之典范。

    这样的人,怎会和梦阳楼攀扯上关系。

    “沈公子,你……你能否对自己言行负责!”卫氏也学着明昭月的样子,问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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