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能干真是年轻有为啊。
哎呀,孩子瞎玩而已。
孙福清提起女儿,眼神中带着几分骄傲。
只是,在看到厉星衍的时候,他收敛几分笑意:其实我女儿,已经和星衍见过了。
哦,在哪里见的
医院。
医院……
还是姓孙……
厉星衍知道对方是谁了,并说:原来您的女儿,是孙晴。
是的,你还记得她
厉星衍淡淡地嗯了一声。
孙福清身子微微前倾,有点心急地说:既然你还记得,那我想向你打听件事。
您说。
那日这孩子,是哭着从医院回来的,我们问她为何哭,她什么都不肯说。不知道,星衍是否了解其中原由
知道,她哭是因为我。
厉星衍倒是耿直,说话也毫无遮掩。
而他的过分耿直,让孙福清一噎。
也让厉北爵瞪圆了眼睛:你怎么把人弄哭的!
她当时要挟我,我讨厌别人要挟,就说了几句重话。
但……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要挟你
她拿了我的东西不还,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个陌生人。
你……
见厉北爵要训斥儿子,孙福清忙在旁边打圆场:晴晴也是被我们宠坏了,做事不分轻重,星衍又不记得她,会排斥也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我这儿子,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
哎,孩子能少些风流债,也很省心。
孙福清的话,听得厉北爵很想苦笑。
这省心到了极致,就操心了!
哎!
厉北爵在轻轻叹气。
而厉星衍却有问题要问:孙晴怎么会知道我在医院
这个,她朋友多,可能是从朋友那打听的。
孙福清回答完,又提出个建议:既然有误会,那不如找机会,你们把话解释清楚。
不,没有误会,我就是不喜欢她。
厉北爵的火气刚刚压下来,却瞬间又被这句话给气着了。
他还对厉星衍训道:你懂不懂得礼数
这是训斥,也是暗示。
厉北爵希望厉星衍收敛一点。
但厉星衍是真的不喜欢孙晴,也不想和她有交集。
而且现在的他,有任性的资本。
哪怕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