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痛感消失了几分,徐萧潇不解地盯着柳心爱。
柳心爱则笑道:都说了,要做全套嘛。
……心爱,何必呢!
还是有必要的,这样,才能让某人更心疼你。
柳心爱说着,将包扎伤口的外层纱布重新换一下。
她的动作又快又轻,根本不会弄疼徐萧潇。
但徐萧潇对她刚才那一按,还心有余悸。
所以总是很谨慎地盯着。
瞧她这样子,柳心爱好笑地说:好啦,不会再下黑手了,还有,你叫那一声,足够让某人心疼了。
敢情这还是连环苦肉计啊。
差不多,但你只受一点伤,他都心疼,若是你真将自己立与险境,他还活不活了
这话像是柳心爱的一句戏言。
但徐萧潇听后,抿起唇,没再说话。
等伤口处理好,柳心爱与徐萧潇走出房间。
此刻外面的气氛,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紧绷。
江成昊看着徐萧潇的眼神,也恢复了柔情。
至于大家,都很默契地没再提起以身为诱饵这件事。
只是……继续留下来玩,也是不可能的了。
趁着天还没有黑,大家各自乘车,离开了山庄,结束了这充满波折的旅程。
厉北爵是最晚离开的,因为他还要对手下交代些事情。
当他全部交代完,才走到车子旁。
此时,江宝宝正站在外面。
厉北爵笑着对江宝宝招了招手,说:上车吧。
江宝宝却没有动,而是说:孩子们在车子里睡着了。
嗯,我让司机开得稳一点。
可我有话要问你,咱们在外面说,免得吵到孩子们。
江宝宝的表情有些严肃,厉北爵也收起笑意,等着老婆发话。
你说说吧,究竟查到了什么
厉北爵勾着嘴角,问:你怎么知道我查到东西了
凭你的手段,肯定能从那几个倒霉蛋身上发现线索,就算没线索,你也可以通过七拐八绕的关系,推测出来点东西。
江宝宝语气笃定,她很相信自己的判断。
而事实,还真是这样。
厉北爵握住江宝宝的手,叹道:这世上,还是老婆最了解我!
所以啊,快告诉我答案吧!
看出江宝宝是真的心急,厉北爵也就没故意卖关子,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