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经过王家村时,又上了一个婶子和一个老头。那个婶子冲着叶八斤道:青河村的,你们最近怎么回事呀我上山打猪草,连着几天见你们村的小伙在咱们东山那边挖毒根呢!而且每次见都不同人。这毒根全身是毒,挖来干啥我就问了两句,他们也不答,转身就走,真是奇了怪了。青河村和王家村比邻而居,一个座落在牛头山南边,一个座落在东边。青河村的活动范围一般在南边,而王家村是东边。除了靠着青河村的的那片木薯林,还有好些零零散散的木薯分布在山上。青河村的人已经知道怎么吃木薯了,自然就满山找了。王家村婶子的话,把叶八斤给问住了。他吱吱唔唔的,去除毒素这方法是叶采苹的,他不能做主说出去。而且说了,村里的人会不会怪他不等他望向叶采苹,王家村那个老头便干咳一声:人家挖毒根自然是药老鼠,青河村最近老鼠贼多了。来来是这样啊。说起来,六爷你家的二丫就是嫁青河村的吧昨天我才见二丫回来了一趟,一定说了药老鼠的事儿。王六爷没有作答,心虚地移开视线,望着路边的树。叶采苹眸子微闪,心中了然。已经有青河村的人把除毒方法告诉娘家或亲戚了。这个王六爷就是被告知的第一批吧!现在是想趁着还没扩散开,抢先多挖木薯。自然不会告诉同村的婶子木薯能吃这事。很快,便到了镇上。下车后,叶采苹母女第一时间来到杂粮铺。粉条、干木耳、花生、黄花菜干,豆腐皮,干辣椒、每样各买五斤。接着去了肉铺。牛肉太稀有了,而且贵,买不起,也没地方买。叶采苹只好买了5斤猪瘦肉代替,还花了5文钱买了整个没人要的猪头骨和被剔得干干净净的大棒骨。接着又买了大小两种粗瓷碗,一共30个,还有两个大勺子、两个半人高的大木桶。卖木桶的老板还用麻绳给木桶扎了两个肩带,让她们可以背着走。母女二人把食材和碗放进大桶里,一人背一个。叶锦儿道:咱们卖的是啥子是包子馒头,还是面条云吞的都不是。晚上做给你们吃,是一些汤汤水水之类的。那得买些桌椅,还有碗筷之类的。可……客人吃过东西后,我们怎么洗,到哪打水叶采苹早有主意:可以买些干荷叶垫在下面,吃完一个换一张荷叶。叶锦儿双眼一亮:前面云吞摊也是这样做的。母女二人去买了五百张干荷叶,便回到停牛车那里。叶八斤连忙接过她们的大木桶:要买大件东西咋不告诉我,我赶着牛车去。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要买几张桌子和凳子。走吧!叶八斤驾着牛车,最后停在买家具的地方。叶采苹买了一张长桌,用来放调料之类的。接着便是二十个小凳子,五张小方桌。小方桌是可以拆卸的,只要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