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萎靡了下去,眼里一点光都没有,抿了抿唇。要真到了那时候,阿爷和爹能同意吗而且,就算小姑真的嫁出去了,又怎样以爹对她的宠爱,家里还不是跟以前一样,继续供养着她的夫家,被掏成个空壳。这种被极品小姑支配的可怕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金花见女儿突然垂头丧气的,杜氏不由唤了一声。叶金花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家里那袋糙米吃完了,咱们吃啥吧。杜氏脸色微变,最近她也感觉到了,家里的粥稀了不少,刚吃完就饿了。想着,杜氏便快步出了门。很快,来到叶老太的房间。叶老太正靠在床上休息。她们到镇上没坐牛车,一来一回加起来得走一个半时辰,再加上她腿脚不好,累得够呛的。看到杜氏掀帘进来,叶老太睁开了眼:说过金花没有在叶老太等人眼中,今天这事是金花冤枉叶采苹,好让叶采苹被灌粪水。杜氏脸沉了沉,关她女儿啥事!明明是叶采苹陷害她女儿!但她没证据!杜氏压下心里的火,皱着眉道:娘,家里还有多少粮食叶老太微微一叹:撑不了几天。正说着,却见韦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两个粗瓷碗:娘,我要煮饭了。咦,大嫂也在呀!杜氏朝她点点头。叶老太翻身下床,来到五斗柜前,开了锁。对农户来说,米粮是最重要的东西,都是锁在当家人的房里的,蔬菜即是放在地窟里。叶老太拿出米桶,打开盖,只见微黄的糙米只剩小半桶,瞧着不过十五六斤。叶老太用米杯舀了一杯出来,倒在韦氏的鸡公碗里。瞧着不过是一斤左右,这就是家里十四口人一顿的量了。一个人要吃饱,一顿起码要吃二两米。现在五人的口粮,却要分成十四份……叶老太又打开一个布袋,舀了一杯米糠进另一个碗:行了,去做饭吧!韦氏哎了一声,转身出了门。杜氏见家里的米粮越来越少,一阵忧心:家里的余粮撑不了几天。还有,过年咋办……唉!叶老太道:见一步走一步吧!实在不行,我厚着老脸回娘家借点。杜氏抿着唇没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屋。晚饭的时候,大家看着比中午还要稀的粥,都知道怎么回事,全都愁容满脸,却没多说什么。直到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叶老头才轻叹道:家里的米粮不多了。老二家的,以后晚上做饭不要放糙米。韦氏木木地哎了一声。众人脸色一白,意思就是,晚上只吃萝卜了。但没办法,大家都知道家里的情况。众人正要离开,叶采苹突然说:等等,爹,我有话要说。叶老头回头看着她,叶采苹说:昨天金花说我偷吃毒根……叶金花脸色一变,嚯地跳了起来:是我不好,行了吧!这事是自己蠢,被算计了。她已经被教训了一顿!还想咋样非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