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色彻底亮了起来,街上的行人渐渐增多。老板,给我来一根油条一碗糙米粥。老板,跟往常一样。隔壁早点摊陆续有熟客上门,稀稀拉拉坐了一半。叶采苹这边一个客人都没有,叶老太急道:采苹,咱们把桶盖掀开,也要叫卖了。先等等,咱们没有架炉子,现在掀开了,要是客源不多,卖到一半就会凉掉,等再热闹点。叶老太焦急道:早知架个火炉子。咱们没这么大的铁锅。现煮也不方便,就这样卖吧!不要急,再等等。相较于叶采苹的气定神闲,叶老太和叶锦儿姐妹一阵担心和忐忑。隔壁的胖婶见这边一个客人都没有,有些得意,劝道:大妹子,做买卖不是这么容易的,还是回家种地实在。叶采苹笑笑:谢谢,不过不劳你费心了。胖婶也不生气,只要这新来没生意,她就会持续好心情。很快,小镇彻底热闹起来了。娘,咱们开卖吧!叶采苹打开桶盖。叶老太连忙舀了一碗胡辣汤放到桌上,她有经验,扯着嗓子就唤:胡辣汤,胡辣汤咧!叶采苹:又香又滑的胡辣汤,比云吞还好吃,比肉粥还香的胡辣汤!街上的行人见到有新奇玩意,纷纷停了下来:啥是胡辣汤没听过。怎么卖的好些人围上前来。小碗的五文,大碗的八文!嘶!这么贵五文钱我都能吃一碗云吞了!人家每颗云吞都是包着肉的咧,你这有啥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是一碗糊糊,里面是黑黑黄黄的不知什么东西。连块肉都没有,哪来的勇气卖五文钱咱们这胡辣汤里也是有肉的,只是颜色深,看不到而已。叶老太急道。客人们却不信。隔壁胖婶都听笑了,一碗五文钱的糊糊,咋不上天哪个冤大头会买这种东西!客官,到我这边来。糙米粥两文钱一碗,那可是今年新米熬的。馒头一文一个,肉包子两文一个。眼看着那些行人都要被胖婶招呼走了,叶老太和叶锦儿姐妹一脸焦急。叶采苹却不紧不慢地拿起长勺,放在胡辣汤里不断搅拌,那特殊霸道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啊,好香!这是啥香味从来没闻过。这个时代没有大料,这香味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刺激了。准备走的客人脚步一顿,全都望向那个大桶,馋虫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光这香味,就让他们想尝一尝。可是太贵了,要五文钱……但好香……也不知是啥味道,从没见过。不就五文钱吗就当吃一碗云吞了。我来一碗。镇上不缺钱的人还是很多的,有个大爷见是新奇玩意,而且还这么香,便决定来上一碗。叶采苹立刻舀了一碗小的:要葱花吗要不要辣喜欢酸口的吗那大爷想不到还有得选:要葱花,一点点辣,不要酸。叶采苹动作麻利地撒上葱花,挖了半勺油辣子上去:承惠五文钱。大爷放下五文钱,端着胡辣汤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