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我有证据,他的确不是,阮乔乔低头,看向了因为疼痛而躺在了地上费力呼吸的男人。
闻舟你知道的,爸这一次中毒后,我每天都给他把脉,所以清楚的知道,他的脉象。
今天早上,我给爸把脉的时候,他的脉搏还是有问题的,可就在刚刚,我给他喂完药,帮他盖被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手腕,却发现他的脉搏虽虚弱,但却是个正常人的脉搏。
这充分的可以证明,我早上把脉的人,和眼前这个,并不是同一个人。
傅闻舟眼底露出惊喜,满脸冷意的看向了‘傅清尘’,这的确是证据。
就如同当年,他分明亲眼看到跛子跑出了胡同后,爸妈一起从家里的出来。
那的确不是同一个人。
阮乔乔还在继续:而且,还有很多疑点,爸中毒后,头虽然能动了,但每次我们问他问题,他还是习惯性的用眨眼来回答我们。
可今天下午我去医院接他,问他问题,他却一直在点头和摇头。
他头和四肢能移动了,但身体分明动不了,可却竟然从床上掉下来了,若是之前的爸,根本是做不到的。
他刚刚喝药的状态也不对,你说过的,爸最不喜欢喝药,每次都是呲牙咧嘴的喝完,表情很痛苦的样子,可刚刚我喂他的时候,他却表现的很配合,并不抗拒,脸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让我心里产生了很深的怀疑,而让我敢大胆的猜测他有问题的契机,则是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傅闻舟眼神认真了几分。
别人不知道娇娇的梦代表什么,但他确实知道的。
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爸一个人,跪在妈的坟前忏悔,身边没人陪同,没有轮椅,一个瘫痪了这么多年的人,是不可能自己爬到那山上去的。
我当时还想,我这梦实在是奇怪,直到今天下午去了医院,一点一点的反常在我心里累积,最后又发现了他的脉搏有问题,才让我真的不得不怀疑他的问题了。
阮乔乔说着,走到了傅清尘身前,蹲下身,在他脸的边缘摸索了一下,试图撕扯开对方的脸皮。
可她揪扯了几下后,眉心却蹙了起来。
竟然撕不下来。
爸爸之前跟自己说过,老一辈的医术,可是比西医要厉害太多太多了。
有些人,甚至能靠着一些本事,为自己易容,把自己打造成另一副模样,只是现在,这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