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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青青缓了会儿,从地上起来。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刚才那一场,可真是难为小帅哥了。

    难怪原主要给他下兽药,要不是药力够强,这怎么能吃得下去……

    叶青青灌了一气儿凉水,开始梳理原主留下的记忆。。

    刚才跟她上床的,是她的便宜老公。

    沈望山出身钟鸣鼎食之家,可惜在那十年里一家人没得善终,只剩下他一个被下放到原主所在的山区。

    原主爹妈救了他一命,把他当成潜力股培养。

    原主是独女,被家里惯坏了,奸懒馋滑,肥黑丑圆占全了,长到十七岁还没媒人上门。

    七七年恢复高考,沈望山一举考上海大,家里也给平反了。临走前,原主一家挟恩图报,逼他娶自家闺女。

    于是原主跟他一起去了海城,一晃五年过去,沈望山留校任教,职称已经是副教授了。原主还是一副鬼样子,不上进不讲卫生就算了,还时常怀疑沈望山外头有人,搅和得整个海大家属院鸡犬不宁。

    终于,沈望山忍不住了,跟原主提出离婚。

    原主不肯放掉这个金龟婿,干脆弄了点兽药,两人把事办了,她再怀个孩子,沈望山就跑不掉了……

    叶青青深深叹了口气。

    羞耻,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还不如两腿一蹬,死了清净!

    沈望山是知识分子,为人清高脸皮薄,被人下药,强迫干了那档子事儿,估计得缓几天才有勇气面对原主。

    趁他躲去教师宿舍的空档,她正好寻摸个出路。

    正想着,叶青青的肚子突然唱起空城计。

    从晚上折腾到现在,她连一粒米都没吃。

    推开卧室门,眼前情景再次刷新她的认知。

    他俩办事的屋子属于沈望山,干净整洁,外头是原主的地盘,惨不忍睹。

    客厅里各色衣服,纸壳箱子,废旧塑料瓶堆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门窗紧闭,空气中蒸腾着一股刺鼻的酸腐气,熏得叶青青都快吐了。

    她忙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

    把沙发上的脏衣服全放进木盆里,倒上洗衣粉一通搓洗,晾在阳台。

    废弃物足足往楼下跑了十趟,才算清理完。

    辨不出本色的地砖用刷子刷洗了三遍,才不粘脚。

    忙活完,叶青青瘫在沙发上,吸了吸鼻子,循着味道往厨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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