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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家丁?

    永远不要让贫穷限制我们的想象,去看看蜀书九百六十九页,了解一下糜竺的家底便能心中了然。

    崔长宁这个平城首富,可不是吹出来的,关内关外将近三百家商号,家资钜亿,奴仆过万。

    要不代郡郡守能看上他?有意把小姨子许配给崔乾做妾,堂堂地方首脑,甘愿与低贱商户的儿子平起平坐?

    “快去看看呀,别真伤到老爷了。”白姨缩在崔平身后,抓住他的衣服瑟瑟发抖。

    从她刚才的角度,好像看见短刀划到了崔长宁。

    崔平也是满头雾水,盯住手里的刀看了又看,刀尖上没沾血,连羊肉的油脂都没有。

    但是这把刀过于锋利,会不会出现所谓的刀气?只想在口头上羞辱崔长宁,并没有拔刀相向的意图。

    老头的血从哪里来的?虽说不是自家亲爹,既然继承了原主的躯壳,名义上总是他的儿子。

    “行,我看看去,这刀你拿着,谁敢靠近,给我拿刀子捅。”

    西院犹如开锅沸水,各条小路上火光闪烁,几乎所有人全部出动。

    “福伯,我爹怎么了?”

    大少爷崔乾跌跌撞撞跑出来,大少奶奶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跟六少爷置气,呛血了。”崔福跑得又快又稳,哐当一脚,踹开住家郎中叶千石的屋门。

    叶大夫在褥子里打扑克,看见这么多人闯进来,吓得他“滋溜”一声缩回褥子里。

    被崔福一把薅出来,臊得跟进来的女眷们捂住脸不敢看。

    叶千石更是小脸唰白,拉过幔帐遮住身体。

    好在崔福并没有理会床上藏着什么人,将褥子往里面推了推,放平老爷,催促那郎中赶紧查看伤势。

    “好,好,麻烦把衣服递给我。”

    叶千石魂都飞了,冷汗“唰啦唰啦”往下淌,满口牙齿捉对厮杀。

    他一边给崔长宁号脉,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崔福的脸色。

    老头双目微闭,好像在思索什么。

    不对,除了思索,他的手指一直按住胸口,做着极细微、有规律的弹动。

    从脉象上看,老爷的身体绝无大碍,何至于紧闭双目昏迷不醒?

    难道别有所指?

    叶千石恍然大悟,怪不得没掀被褥,这是崔福给他留着脸面,让他帮忙做事情。

    他眯缝着眼睛,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原因,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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