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绥宁已经用手指夹着烟,一边抽一边准备往楼上走。

    看见黎敬州,姜绥宁朝他招手,问:“我睡哪间?”

    “四楼左手边第二间。”黎敬州的目光停留在姜绥宁手中的香烟上,一顿,移开,声音很淡:“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姜绥宁说:“烟不好戒的,我尽量吧。你先忙,我上楼等你。”

    说完,便朝着楼上走去。

    黎敬州看着姜绥宁的背影,一直到后者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收回目光,走向久等的二人。

    宋靳明简直惊呆了,不等黎敬州坐下,便满是震惊道:“州哥,你不是最烦别人抽烟吗?这女的谁啊!你怎么对她这么纵容?”

    黎敬州坐下,漂亮冷清的脸上,一抹柔色划过,他收敛表情,冷淡道:“谈正事吧。”

    “哦,正事。”宋靳明收敛表情,拿起面前的茶抿了口,道:“上次那个商业城的项目筹备的差不多,但那块地皮上世纪是秦家名下的,虽然如今没什么关联了,但是秦应珩的祖父在政界浸淫多年,关系庞杂,我在想,还是不能不给点面子。”

    秦应珩和宋靳明他们差了五六岁,放在商场上,那就是两个圈子。

    秦应珩此人风评极佳,又是秦家的话事人,照理说是个极好的合作对象,但是...

    5年前,黎敬州接管黎家时发话——黎家和秦家永不合作。

    宋靳明说得委婉,但是话中意思传达的清晰,黎敬州表情寡淡,他眉眼轻抬,目光落在宋靳明脸上,有些冷。

    宋靳明识趣的闭嘴了。

    赵权见状,干脆直接挑破,“敬州,我就想知道,你和秦应珩有什么过不去的私怨?”

    “赵权!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州哥是这种公私不分的人吗”宋靳明紧张的拍打赵权的背,“你丫的喝茶也能喝高了?”

    偏偏黎敬州漫不经心的勾唇,笑笑,他说:“对,我就是公私不分,秦应珩和我就是有过不去的私怨。”

    两人一时间都愣住了,陷入惊愕不明的沉默中。

    私怨?他们怎么都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私怨?

    而黎敬州从容起身,抻了抻西装外套,姿态矜贵的迈步上楼。

    姜绥宁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月白绸缎的睡裙,拿着去了浴室。

    等姜绥宁换好睡衣从浴室走出来,黎敬州已经站在了她房间的落地窗前。

    男人的背影在雪色薄光中,透着孤寂。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