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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断岳堂尽是些老头子,他年纪轻轻就进得了断岳堂,看来本事了得。

    “人皮裁缝,柏寒池”

    打过招呼,表明身份后,他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我的手腕处。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纹身:“怎么了?”

    “没事”他说:“挺特别的”

    随后拿给我一叠资料让我先看。

    类似于这样的情形并不少见,案件涉及到用科学无法解释的层面时就会有阴行人的出现。

    我接过那叠足有一本书厚的案件资料走到村子中间的老槐树下,蹙着眉头打量起了四周环境。

    龙汉村背靠石九山,地势高低不平,一条狭窄的土路从村子中间蜿蜒而上,大部分人家都住在这弯弯曲曲的山坡旁侧,面前的这块平地仅有不到三十户人家。

    整个村子放眼望去,大都是用黄泥打成的土砖制成,连间瓦房都少的可怜。

    贫困村。

    我的心里有了初步判断。

    我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的那叠资料,索性直接坐在大槐树旁的石墩上翻了起来。

    事情发生在昨天中午,一队驴友结伴从石九山附近经过,途经半山腰时想在这里停下歇歇脚。

    由于所处位置地势较高,基本上可以包揽龙汉村全貌。

    一行人刚坐在半山腰空地上,便看见十几个村民风风火火抬着一口大锅到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支了起来,有人抱着柴火,拿着案板和炊具,走在最后面的两人抬着一个装满生肉的大铁盆。

    站在高处的驴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到村民在这里支锅搭灶,大摆宴席,还互相调侃,等会儿饭做好了下去讨一碗肉吃。

    一盆生肉下油锅,顷刻间满村飘香,惹得想要继续赶路的驴友们都被这香气绊住了脚。

    可这饭刚一做好,就有人觉察出些不对劲,这哪是什么席面,桌椅板凳没有不说,菜也只有一道。

    村民把刚才抬过来的肉悉数切成肉片,放在锅里熬油,熬剩下的油渣被村民们分食,每人吃完之后,还要喝上一碗锅里的“油汤”!

    几十个村民轮流围在大锅旁边排队熬油渣、喝油汤....

    整个过程除了刀肉在案板上摩擦和锅铲碰撞的声音之外,竟没有一个人说话,寂静的像一场默剧。

    这场面着实让人感到诡异。

    “这些人好奇怪..”人群中有人不禁出声。

    说话间,锅里的油渣和油汤已经全部被分食,所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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