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章
知该放去哪里。

    见她呆立着,闻憬才说:“我同祖母不同,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沈灼华茫然,“什么?”

    怎么突然说起规矩了?

    又听闻憬道:“我不管你,你也无需管我。”

    沈灼华听懂了。

    她也在这一刻知道,闻憬并不比那断了腿的张屠夫好上多少。

    有些人的苦靠发泄,有些人的痛却是锁在冰块中燃烧的火焰。

    沈灼华怀疑,她要是表现出更多一点同情,可能会被闻憬杀了灭口。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尽量放轻了语气说:“我并非想管着夫君,只是,只是初来乍到,实在有些惶然……”

    她回忆着妹妹的话本子里的柔弱闺秀,努力模仿着。

    无论如何都已拜过堂,她想在将军府待得顺利一些,至少不能和闻憬有什么龃龉。

    闻憬拄拐走到桌边坐下,将已经凉了的药汤推到一边,给自己倒了盏茶。

    沈灼华欲言又止,见杯子已到了闻憬嘴边,只好说:“那是酒。”

    原是喝交杯酒用的。

    闻憬像没听见,慢条斯理地喝了半杯。

    他饮酒时面上也没有什么情绪,烛光在眼睑下投上明灭的阴影。

    沈灼华想,没关系,他是个快死的瘸子,她能理解,她能忍。

    这样想着,她在另一边坐下,也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二婶明知夫君的身子状况,还是盛了酒,想来是规矩不可废。”

    沈灼华将酒喝了,冲闻憬抬了一下杯子,“如此便也算礼成了,可以吗,夫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