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发现汪滕只是很简单地被擒住,其中一名高手取出漆黑如墨,长长的蟒针,刺入汪滕脐下三寸丹田位置。
同时另两名高手用锋利的铁钩,穿过汪滕琵琶骨,这一下就算他真的变身酒剑仙也无用了。
把手伸出来!
不…我不!
那就整只手切断,反正他就四根手指,正好!
汪滕吓得连忙伸出手:别可一只手,双手双脚一只一根……
躺在担架上,盖着毛毯,手脚缠绕厚厚纱布的司马封,看着姗姗来迟的十万司马家,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十万人连带自己的亲堂哥斩了,可惜他现在动不了。
一切都等结束的!
司马封心中怒道,同时对身旁的一名高层道:把钟老他们安葬放缓,首先派斥候紧紧跟着卫渊的队伍,他们带着价值五亿两的金银珠宝,绝对走不快,如果谁要是跟丢了,老子宰了他全家!
遵命
另外命令各城池守将,立刻马上集合,一天内如果我看不到他们的兵马,按叛军处置!
大少爷,为什么不让他们沿途阻拦
让他这群狗东西单独去截杀蟒雀吞龙,他们百分之百就是做做样子,生怕把自己打成光杆司令,与其如此倒不如集合到一起,再将卫渊的大军包围!
大少爷好谋略,我这就是去通知,各城守将!
一名管家装着胆子,端着托盘走出来:大少爷,已经都…都处理好了……
司马封看了一眼托盘上的金丝楠木盒,打开后露出大红绒布的小布袋。
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是一个男人最珍贵的物件,按照大魏的民间习俗,身体不整,死后无法入轮回,特别是没了象征着男人的物件,所以太监都是把切掉的东西,利用油炸、风干的方式保存下来,死后随着尸体一起入葬。
看到大红绒布袋,司马封眼泪就忍不住地流淌下来,自己今后不完整了……
汪滕呢
回禀大少爷,切掉他四指,和其他东厂太监一同丢进水牢中了。
所有东厂的阉狗,最重要的是汪滕,吊起来往死里打!
遵命!
另一边已经抵达铜川附近的卫渊,对身旁的公孙瑾道:破虏离开了
公孙瑾点点头,用腹语道:白天休息,晚上赶路,还要处理车辙等蛛丝马迹,所以移动的速度非常慢。
没关系,等我们彻底把雍州大军引开,他们就可以全速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