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非同一般,而且此人居然敢一下子抓了这么多官员,整个苏州府的大狱几乎被塞满了。这些狱卒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们要发财了,这么多官员,一个个打钱,那得是多少钱啊。头,这是什么路数其中一个狱卒满脸不解地看着牢头问道。牢头也是一头雾水,他完全看不懂这些锦衣卫大爷唱的是哪一出,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他们到底是要打钱还是不打。要是以往进来的少,哪怕这些官员身居高位,哪怕这些官员很快就可能官复原职,他们该打钱的还是要打。这是大狱之中的规矩,那些官老爷官复原职之后,也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这就是规矩,是潜规则,进大狱就要默认接受这种潜规则。但这次进来的实在是太多了,牢头有些拿不准,正所谓法不责众,这么多官老爷万一全部官复原职,他们要是真的打钱,到时候可够他们喝一壶的。我帮你们探一探口风吧。牢头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来到一位锦衣卫面前,不着痕迹地拿出一锭银子。那位锦衣卫看了看牢头,没有客气,直接把银子收了起来。他们锦衣卫对狱卒和牢头的钱,完全可以收,收完之后无论办不办事,都无所谓。这个道理牢头也懂,不过这个钱是必须要给的,钱是敲门砖,没有这块敲门砖,他又如何能得到确切的消息有话说,有屁放。收了钱的锦衣卫看着牢头,略显不耐烦道。大人,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多人被关进来,会不会有官复原职的可能牢头小心翼翼道。锦衣卫听到这话,嘿嘿一笑。你个老小子,是想问你们能不能从这些人身上打钱吧锦衣卫对于狱卒的这些手段那是门清。牢头听到这话,也不意外。大人目光如炬,没有确切的消息,小人也是忐忑,毕竟这么多人,要都得罪了,小人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牢头点头哈腰道。你倒是个有眼色的,这么多人,你们确实容易得罪人,这么着吧,你要是不放心,回头打了钱,送一些给我们锦衣卫所,这个干系,我们锦衣卫所为你担了。锦衣卫说道。听到这话,牢头眼睛顿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