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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真金不怕火炼。

    一扭头,红着脖子朝下人们咆哮道:“去外面将二弟给我寻来,他自己做的恶,自己担,就说他嫂嫂这会子要吃人,再帮他圆这个谎,这家怕是要被拆了。”

    周云若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好。

    “呜呜~”

    地上的女子倏的哭出了声,美人垂泪,格外让人动容。

    闫衡看着她,眉头紧皱。见周若云的眼睛看过来,眸光不觉一暗躲闪开。脸色更沉了。

    他对女子沉声道:“我闫家虽不是高门大户,可也是讲礼法的人家,问清事实,自会给你个说法,可你若贪心不足,生了不该有的念头,便是被当家娘子打杀了也是自作自受。”

    女子听罢,瘫在地上。一双泪眼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二人目光对上,女子面容更添苦涩,胸口一抽一抽的,瞬间哽咽的不能自抑。

    他薄唇紧抿,以为掩饰的很好。可眼中的微闪,逃不过有心人的眼。

    周云若眸子微沉,上辈子受了他们蒙骗,以至于后来吃了大亏,这一次,只要她进了闫家,她便要一一从她身上讨回。除非他再不碰她,否则兄弟阋墙对于为官者来说,等同自毁前程。

    她瞥了一眼闫衡,就不信他不碰。

    不多时,顺子就把闫二郎带来了。大冬天,闫二郎脑门上竟然冒起了汗珠,只见他低着头不敢抬起,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

    闫衡不善的瞥了他一眼:“哑巴了不成,三脚跺不出屁的东西。都到了这个节骨眼,难不成还想让我替你背罪?”

    那半眯的眼睛,看在闫二郎眼里,心里最是胆怯,他哥霸道,自小没少挨他的揍。

    此刻两股打颤,瞧着畏畏缩缩,着实可怜。

    闫二郎看了地上女子一眼,对上闫衡的冷眸,当下就是心头一悸。

    咬了咬牙,一闭眼,转向周云若,嘴里便吐出一个“是”字。

    “这女子是我的人,跟大哥没有关系。”

    一句话说完,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现了哭腔。

    似是嫌他丢人,闫衡皱着眉骂道:“窝囊废,就知道哭。”

    然后又冲周云若道:“这下总该信了吧!爷每日在皇城当值,天寒地冻,整夜里不得片刻休息,爷图什么?”

    “还不是想将来混出个样来,给你过好日子,让你在人前显贵。可你呢?连个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一点子风吹草动,就使劲作闹我。“

    她听了没啥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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