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元两次......” 霍聿珩拉住我的手,身体轻轻靠过来,“我说十万元拍过来,就是十万元。” 他的吻轻轻落在我手背上,眉眼温柔,“心心,为夫表现得可还让你满意?” 红晕爬上脸颊,我想抽手,却怎么都拗不过他掌心的力道,只能被迫感受他手心的温度和他黑眸中的热情。 “十万元三......” “不行!我说不行!” 傅南朔已然顾不得体面,挣扎着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没想到霍聿珩还有治病的本事,把傅南朔的病都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