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当年的她们单纯地相信着诺言。

    她在成长过程渐渐明白大人的话,但她仍记得十二岁的江童的难过,不是时间治愈伤口,只是十三岁及以后的江童觉得不重要了。

    江童从来没那么迫切地希望让一个人把自己遗忘,自己终究只是一个过路人,希望他会遇到一个和他一样优秀的人,希望他人生的下一段旅程更加丰盛。

    但她是个懦弱的胆小鬼,连这句话都不敢对他说出口,只敢偷偷借着歌词表达。

    她希望他明白,也不希望他明白,人就是奇怪又复杂的生物。

    苏嘉淮莫名地难过,仿佛好像他要失去什么东西了。

    但江童唱完立马和蒋南隅比赛,吃起桌上的酸辣黄瓜,两人还被辣到张着嘴巴,用手轻轻地扇风,苏嘉淮又觉得那种难过成为了错觉。

    这黄瓜是戴宇聪跟服务员要的特辣,江童猛灌几口冰可乐才缓过来。

    她唱歌的时候感觉眼眶湿湿的,虽然也没人注意,她还是吃了几口辣黄瓜,被辣到流眼泪,现在就算被人发现也不用担心。

    戴宇聪连喝几杯后实在不想喝了,拿出他一早准备好的扑克牌: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众人纷纷嫌弃无聊,苏嘉淮突然出声:算我一个。

    于是,房间中间那张长桌被一群人围住了。

    戴宇聪拿出红桃牌加大小王一共十五张牌,他们十个人抽牌比大小,牌面数字最大的人可以提问牌面最小的人。

    戴宇聪背着他们在身后洗牌,往桌上一放的时候就迅速被摸空。

    蒋南隅第一轮就抽到红桃A,班长问得中规中矩,让她说一件现在想起还能尴尬到头皮发麻的糗事。

    蒋南隅乐了,她还真有。

    小时候过年,我偷偷喝了一杯姥姥的自制高粱酒,然后满屋子疯跑,把姥爷藏的私房钱一个不落全翻出来,姥爷的脸拉得老长。

    我还不知天高地厚醉蒙了头,兴奋地把舅舅床底下珍藏的那箱美女写真搬出来,大人们的脸比我还红。

    年少不经事的我还告诉他们,我知道一个超大的秘密,我妈和我爸晚上背着我偷偷亲嘴,我今晚要和我妈睡,我要拆散他们。

    最后我唱着太阳当空照就往外跑,说要去上学。

    《上学歌》现在是我每年的固定表演节目。

    蒋南隅说完喝了口水:果然说出来还是尴尬,但是听的人会陪我一起尴尬,这么想就好多了。

    江童就坐在她旁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