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不在乎。
你是真的不爱我。
我是做的极端,我只是以我的方式证明你的爱究竟是不是真实。
微弱的咳嗽声接连不断,伴随着声音越来越有力气,暗红血液携带的黑色液体越来越多,赫然就是刚刚被强行灌下的魔药。
他们相似性格的一点,就是固执着自己的想法,并为之坚定不移。
多丽斯的确封闭了自己的听觉,他太会攻击她的心软了。
两个沉默躺在床上,他们身下的绒棉床单一半几乎印满了多丽斯的血。
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手指终于能握拳有力,满脸痛苦的多丽斯这才翻身看向汤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终于看到她了。
红肿眼睛弥漫着血丝,比白纸还要苍白的脸色,嘴唇被鲜血涂红了,宛如饥饿很久的吸血鬼,失血太多,至少是800ml。
汤姆猜对了。
当脖子上的血管被无情割出一道小口,他们是亲密的交颈姿势,如果不是多丽斯喉间明显的吞咽声,以及他嘴唇上越发灰白的失血颜色。
多丽斯的确对掠夺他人的鲜血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健康,很反感。
但比起今天汤姆对她做的这事,相比之下,微不足道。
这是他欠她的。
111年前的噩梦重演,仍旧是江十初救的她。
可以放开了嘛仿佛皱眉能抵抗失血过多带来的头晕,汤姆的声音越发飘忽起来,他问着仍旧躺在他身上的沉默。
她的脸颊温暖着他锁骨,但她的心却是在逐渐冰封。
什么是爱她嘶哑的声音问出了第一句话。
这是困锁我内心的一个心结,让我十多年修为没有进步,心境不进反退。
罪恶的所见,利益自私的人性本质,我看不到一点真情,亲身体会不到一点,到处都是死亡,是江十初屠灵的恶,人性的丑恶在战争生死面前被无限暴露出最本真的模样。
娱乐至死,奸杀掳掠,人被工具化。
我所在的人间,就是炼狱。
只要她还愿意说话,就行。
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留的地步。
既然你不想见我,你前天来做什么!你就该遵循天意,向前走,一步都不要回头。
眉头紧锁,汤姆的声音仍是冰冷,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冷漠,给了我希望,又再次将我埋葬在绝望里,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