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说起这件事,源头还要追溯到汤姆你出生的那个晚上。
我意外看见诺托斯家族的秘密,一种古老禁术,以自己的寿命为代价测算他人生死,他适时停顿,敏锐察觉到信件袋上的手指微微弯曲捏紧,邓布利多心想这反应不算差强人意,我幸运成了保密人,得益于无私救人的诺托斯夫人精湛医术,阿利安娜的病慢慢治好了,毕竟这个不在我们约定里。
等到多丽斯表哥的离开,阿利安娜彻底痊愈了,没有任何后遗症。
没过一会,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良久沉默。
邓布利多侧身看过去,正是尴尬笑着的多丽斯打算离开,他连忙喊住她,多丽斯,有事吗你现在有空吗蜂蜜公爵新上的一款酸甜果冻糖,味道挺不错的,我给你留了一盒。
多丽斯有点摸不准汤姆为什么有点生气,疑惑看了他一眼,融化了过去记忆的他,怎么总是莫名生气她随即回答起邓布利多的话来,是的,教授,我想找找福克斯。
福克斯在邓布利多的私人书房里,和它一番商量后,多丽斯成功拿到了两滴凤凰眼泪,她本来想用凝华前辈留下的灵植交换的。
但是教授送来酸甜果冻糖的时候,提到了她新婚快乐,凤凰眼泪就成了福克斯的祝贺礼。
一旁的猫头鹰密涅瓦也咕咕飞到多丽斯手指上,忍疼说要把自己最漂亮的尾羽送给她。
多丽斯婉拒了。
她天花乱坠说了一通生拔羽毛的疼痛有多么地剧疼,求生不能,求死不行,比不吃不喝的拖着重物一直飞还难熬,是要飞十天十夜,累死的那种疼,吓得密涅瓦缩成一个灰毛团。
她又列举了福克斯的凤凰尾羽都是自然掉落,高傲美丽的福克斯扫了密涅瓦一眼,没有鸣叫,多丽斯趁热打铁,说这就是默认的事实。
双重事实下,密涅瓦信了。
最后多丽斯才说,谢谢密涅瓦的好意,下次尾羽自然掉落的时候,可以捡拾收集起来,再送给她。
如此,多丽斯免去了一份新婚祝贺礼——尾根带血的灰色尾羽。
邓布利多听到这儿一直都是笑得乐呵呵的,指了指近前的一个高背座椅,他笑道,多丽斯,坐吧。
还记得十多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披着这件黑色斗篷,人小小一只,时间过得真快,你就结婚了。
说实话,知道这个消息,我特别惊讶。
普通人的交朋友、订婚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