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继续发呆。 几个兄弟从没见过他这么萎靡不振的样子,又不敢刺激他,只能陪坐在一边。 等到搬到普通病房后,他看着齐聚一堂的亲人朋友,依然没从里面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这才皱着眉问起来。 “相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