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我的名誉为她作保,雪清,你就当是为了我。
谢雪清有些出神,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萧斯年低头。
他的骄傲,还有自尊,有时候也是可以为了别的女人放下的。
谢雪清瞧着瞧着,忽然就开了口。
为什么你七年前,不能像现在这样求我,为什么非要用那种手段
藏在舞鞋里的细针,让她跟冠军失之交臂。
她失去的不仅是出国进修的机会,还有母亲临终前看她夺冠的期望。
受伤的脚踝,让她的梦想在桃花杯折戟沉沙。
萧斯年微怔,抿唇低声道。
什么手段我当初是不该跟你吵架,可芊芊说,如果她失去这次机会,就要被家里带回乡下结婚。
你还有我,可她什么都没有。
谢雪清不知道萧斯年在装什么傻,为什么不敢承认陷害她的事,但她也懒得追根究底了。
要我借出舞服,可以。你把离婚协议签了,孩子归我。
萧斯年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你在胡说什么!
我跟你说过无数次了,我同许芊芊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龌龊关系!
婚姻不是儿戏,这种话往后不要再说!
说到最后,他甚至有些疾言厉色了。
谢雪清看着他,忽然莞尔一笑。
那行吧,换个条件。
萧斯年却在刚刚那个笑容里有些失神,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谢雪清这样明媚的笑容了。
心底莫名有些慌,他下意识开口问道。
什么条件
谢雪清伸出俩根纤细手指。
两百块,我把衣服卖给她。
两百块,是她资金缺口刚好差的两百块。
也是她攒足钱,和萧斯年提出离婚的底气的两百块。
他们的感情,从来都是萧斯年主导。
可如今她不愿意了,不想如从前那样把事情的决定权交到这个男人手里。
她要用这两百块,买断他们的婚姻。
就是不知道萧斯年究竟舍不舍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讨好他的白月光了。